国,风吹拂岸边的垂杨柳,落入水中的光影艳艳,一位穿精致白西服的青年在码头边踱步。 西南的景,青年深情地望,直到有人唤他: “请问您是陈先生吗?” 陈壕定睛,眼前穿青衫戴眼镜的矮个子男人客气地自我介绍,“我是西师大学堂的副校长张永甫,就是和您一直有书信来往的那位。” 陈壕脸上的茫然一扫而光,和男人握手笑道:“您好,久仰大名。” 一番寒暄过后,两人沿着街道走,张永甫一开始是打算为陈先生叫一辆黄包车,奈何对方婉拒:“四年不曾踏回故土,甚为牵挂。” 要说陈壕的另一重身份,西南极少有人知晓,在青年报刊上鼎鼎大名的文学作家“刁斘”便是此人,因张永甫是青年报刊的文编,三年来和陈壕多有跨国书信往来,一来二去,他敬仰陈壕的才华...